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妊娠吐瀉腹疼第四十三 |
| 妊婦上吐下瀉,胎動(dòng)欲墮,腹疼難忍,急不可緩,此脾胃虛極而然也。夫脾胃之氣虛,則胞胎無力,必有崩墜之虞。況又上吐下瀉,則脾與胃之氣,因吐瀉而愈虛,欲胞胎之無恙也得乎!然胞胎疼痛而究不至下墜者,何也?全賴腎氣之固也。胞胎系於腎而連於心,腎氣固則交於心,其氣通於胞胎,此胞胎之所以欲墜而不得也。且腎氣能固,則陰火必來生脾;心氣能通,則心火必來援胃,脾胃雖虛而未絕,則胞胎雖動(dòng)而不墮,可不急救其脾胃乎!然脾胃當(dāng)將絕而未絕之時(shí),只救脾胃而難遽生,更宜補(bǔ)其心腎之火,使之生土,則兩相接續(xù),胎自固而安矣。方用援土固胎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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妊娠口干咽疼第四十二 |
| 妊婦至三四個(gè)月,自覺口干舌燥,咽喉微痛,無津以潤(rùn),以至胎動(dòng)不安,甚則血流如經(jīng)水,人以為火動(dòng)之極也,誰知是水虧之甚乎;夫胎也者,本精與血之相結(jié)可成,逐月養(yǎng)胎,古人每分經(jīng)絡(luò),其實(shí)均不離腎水之養(yǎng),故腎水足而胎安,腎水虧而胎動(dòng)。雖然腎水虧又何能動(dòng)胎,必腎經(jīng)之火動(dòng),而胎始不安耳。然而火之有余,仍是水之不足,所以火炎而胎必動(dòng),補(bǔ)水則胎自安,亦所濟(jì)之義也。惟是腎水不能逮生,必須滋補(bǔ)肺金,金潤(rùn)則能生水,而水有逢源之樂矣。水既有源泉混混;而火又何難制乎。再少加以清熱之品,則胎自無不安矣。方用潤(rùn)燥安胎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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妊娠少腹疼第四十一 |
| 妊娠少腹作疼,胎動(dòng)不安,如有下墮之狀,人只知帶脈無力也,誰知是脾腎之虧乎;夫胞胎雖系於帶脈,而帶脈實(shí)關(guān)於脾腎。脾腎虧損,則帶脈無力,胞胎即無以勝任矣。況人之脾腎虧損者,非飲食之過傷,即色欲之太甚。脾腎虧則帶脈急,胞胎所以有下墜之狀也。然則胞胎之系,通於心與腎,而不通於脾,補(bǔ)腎可也,何故補(bǔ)脾?然脾為后天,腎為先天,脾非先天之氣不能化,腎非后天之氣不能生,補(bǔ)腎而不補(bǔ)脾,則腎之精何以遽生也,是補(bǔ)后天之脾,正所以補(bǔ)先天之腎也;補(bǔ)先后二天之脾與腎,正所以固胞胎之氣與血,脾腎可不均補(bǔ)乎!方用安奠二天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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妊娠浮腫第四十 |
| 妊婦有至五個(gè)月,肢體倦怠,飲食無味,先兩足腫,漸至遍身頭面俱腫,人以為濕氣便然也,誰知是脾肺氣虛乎!夫妊娠雖有按月養(yǎng)胎之分,其實(shí)不可拘於月數(shù),總以健脾補(bǔ)肺為大綱。蓋脾統(tǒng)血,肺主氣,胎非血不蔭,非氣不生,脾健則血旺而蔭胎,肺清則氣旺而生子。茍肺衰則氣餒,氣餒則不能運(yùn)氣於皮膚矣;脾虛則血少,血少則不能運(yùn)血於肢體矣。氣與血兩虛,脾與肺失職,所以飲食難消,精微不化,勢(shì)必至氣血下陷,不能升舉,而濕邪即乘其所虛之處,積而成浮腫癥,非由脾肺之氣血虛而然耶。治法當(dāng)補(bǔ)其脾之血與肺之氣,不必祛濕,而濕自無不去之理。方用加減補(bǔ)中益氣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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妊娠惡阻第三十九 |
| 婦人懷娠之后,惡心嘔吐,思酸解渴,見食憎惡,困倦欲臥,人皆曰妊娠惡阻也,誰知肝血太燥乎!夫婦人受妊,本於腎氣之旺也,腎旺是以攝精,然腎一受精而成娠,則腎水生胎,不暇化潤(rùn)於五臟;而肝為腎之子,日食母氣以舒,一日無津液之養(yǎng),則肝氣迫索,而腎水不能應(yīng),則肝益急,肝急則火動(dòng)而逆也;肝氣既逆,是以嘔吐惡心之癥生焉。嘔吐縱不至太甚,而其傷氣則一也。氣既受傷,則肝血愈耗,世人用四物湯治胎前諸癥者,正以其能生肝之血也。然補(bǔ)肝以生血,未為不佳,但生血而不知生氣,則脾胃衰微,不勝頻嘔,猶恐氣虛則血不易生也。故於平肝補(bǔ)血之中,加以健脾開胃之品,以生陽氣,則氣能生血,尤益胎氣耳;蛞蓺饽娑醚a(bǔ)氣之藥,不益助其逆乎!不知妊娠惡阻,其逆不甚,且逆是因虛而逆,非因邪而逆也。因邪而逆者,助其氣則逆增;因虛而逆者,補(bǔ)其氣則逆轉(zhuǎn)。況補(bǔ)氣於補(bǔ)血之中,則陰足以制陽,又何慮其增逆乎!宜用順肝益氣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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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澀腹脹足浮腫不孕第三十八 |
| 婦人有小水艱澀,腹脹腳腫,不能受孕者。人以為小腸之熱也,誰知是膀胱之氣不化乎。夫膀胱原與胞胎相近,膀胱病而胞胎亦病矣。然水濕之氣必走膀胱,而膀胱不能自化,必得腎氣相通,始能化水,以出陰器。倘膀胱無腎氣之通,則膀胱之氣化不行,水濕之氣必且滲入胞胎之中,而成汪洋之勢(shì)矣。汪洋之田,又何能生物也哉?治法必須壯腎氣以分消胞胎之濕,益腎火以達(dá)化膀胱之水。使先天之本壯,則膀骯之氣化;胞胎之濕除,而汪洋之田化成雨露之壤矣。水化則膀胱利、火旺則胞胎暖,安有布種而不發(fā)生者哉!方用化水種子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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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酸腹脹不孕第三十七 |
| 婦人有腰酸背楚,胸滿腹脹,倦怠欲臥,百計(jì)求嗣不能如愿。人以為腰腎之慮也,誰知是任督之困乎。夫任脈行于前,督脈行于后,然皆從帶脈之上下而行也。故任脈虛則帶脈墜于前,督脈虛則帶脈墜于后,雖胞胎受精亦必小產(chǎn)。況任督之脈既虛,而疝瘕之癥必起。疝瘕礙胞胎而外障,則胞胎縮于疝瘕之內(nèi),往往精施而不能受。雖餌以玉燕,亦何益哉!治法必須先去其疝瘕之病,而補(bǔ)其任督之脈,則提摯天地,把握陰陽,呼吸精氣,包裹成形,力足以勝任而無虞矣。外無所障,內(nèi)有所容,安有不能生育之理!方用升帶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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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蒸夜熱不孕第三十六 |
| 婦人有骨蒸夜熱,遍體火焦,口干舌燥,咳嗽吐沫,難于生子者。人以為陰虛火動(dòng)也,誰知是骨髓內(nèi)熱乎。夫寒陰之地固不生物,而干旱之田豈能長(zhǎng)養(yǎng)?然而骨髓與胞胎何相關(guān)切,而骨髓之熱,即能使人不嗣,此前賢之所未言者也。山一旦創(chuàng)言之,不幾為世俗所駭乎。而要知不必駭也,此中實(shí)有其理焉。蓋胞胎為五臟外之一臟耳,以其不陰不陽,所以不列于五臟之中。所謂不陰不陽者,以胞胎上系于心包,下系于命門。系心包者通于心,心者陽也;系命門者通于腎,腎者陰也。是陰之中有陽,陽之中有陰,所以通于變化。或生男或生女,俱從此出。然必陰陽協(xié)和,不偏不枯,始能變化生人,否則否矣。況胞胎既能于腎,而骨髓亦腎之所化也。骨髓熱由于腎之熱,腎熱而胞胎亦不能不熱。且胞胎非骨髓之養(yǎng),則嬰兒無以生骨。骨髓過熱,則骨中空虛,惟存火烈之氣,又何能成胎?治法必須清骨中之熱。然骨熱由于水虧,必補(bǔ)腎之陰.則骨熱除,珠露有滴濡之喜矣。壯水之主,以制陽光,此之謂也。方用清骨滋腎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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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胖不孕第三十五 |
| 婦人有身體肥胖,痰涎甚多,不能受孕者。人以為氣虛之故,誰知是濕盛之故乎。夫濕從下受,乃言外邪之濕也。而肥胖之濕,實(shí)非外邪,乃脾土之內(nèi)病也。然脾土既病,不能分化水谷以養(yǎng)四肢,宜其身軀瘦弱,何以能肥胖乎?不知濕盛者多肥胖,肥胖者多氣虛,氣虛者多痰涎,外似健壯而內(nèi)實(shí)虛損也。內(nèi)虛則氣必衰,氣衰則不能行水,而濕停于腸胃之間,不能化精而化涎矣。夫脾本濕土,又因痰多,愈加其濕。脾不能受,必浸潤(rùn)于胞胎,日積月累,則胞胎竟變?yōu)橥粞笾咭。且肥胖之婦,內(nèi)肉必滿,遮隔子宮,不能受精,此必然之勢(shì)也。況又加以水濕之盛,即男子甚健,陽精直達(dá)子宮,而其水勢(shì)滔滔,泛濫可畏,亦遂化精成水矣,又何能成妊哉。治法必須以泄水化痰為主。然徒泄水化痰,而不急補(bǔ)脾胃之氣,則陽氣不旺,濕痰不去,人先病矣。烏望其茹而不吐乎!方用加味補(bǔ)中益氣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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嫉妒不孕第三十四 |
| 婦人有懷抱素惡不能生子者,人以為天心厭之也,誰知是肝氣郁結(jié)乎。夫婦人之有子也,必然心脈流利而滑,脾脈舒徐而和,腎脈旺大而鼓指,始稱喜脈。未有三部脈郁而能生子者也。若三部脈郁,肝氣必因之而更郁,肝氣郁則心腎之脈必致郁之極而莫解。蓋子母相依,郁必不喜,喜必不郁也。其郁而不能成胎者,以肝木不舒,必下克脾土而致塞。脾土之氣塞,則腰臍之氣必不利。腰臍之氣不利,必不能通任脈而達(dá)帶脈,則帶脈之氣亦塞矣。帶脈之氣既塞,則胞胎之門必閉,精即到門。亦不得其門而人矣。其奈之何哉?治法必解四經(jīng)之郁,以開胞胎之門,則幾矣。方用開郁種玉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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