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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熱論第七 |
| 人之寒熱往來者,其病何也?此乃陰陽相勝也。陽不足則先寒后熱,陰不足則先熱后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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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陽否格論第六 |
| 陽氣上而不下曰否,陰氣下而不上亦曰否;陽氣下而不上曰格,陰氣上而不下亦曰格。否格者,謂陰陽不相從也。陽奔于上則燔,脾肺生其疽也。其色黃赤,皆起于陽極也。陰走于下則冰,腎肝生其厥也。其色青黑,皆發(fā)于陰極也。疽為黃疽也,厥為寒厥也,由陰陽否格不通而生焉。陽燔則治以水,陰厥則助以火,乃陰陽相濟之道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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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厥論第五 |
| 飛霜走雹,朝昏暮靄,云雨飄飖,風(fēng)露寒冷,當(dāng)熱不熱,未寒而寒,時氣霖霪,泉生田野,山摧地裂,土壤河溢,月晦日昏,此天地之陰厥也。暴啞卒寒,一身拘急,四肢拳攣,唇青面黑,目直口噤,心腹?jié)M痛,頭頷搖鼓,腰腳沉重,語言蹇澀,上吐下瀉,左右不仁,大小便活,吞吐酸淥,悲憂慘戚,喜怒無常者,此人之陰厥也。陰厥之脈,舉指弱,按指大者生,舉按俱絕者死;一身悉冷,額汗自出者亦死。陰厥之病,過三日勿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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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厥論第四 |
| 驟風(fēng)暴熱,云物飛飏,晨晦暮晴,夜炎晝冷,應(yīng)寒不寒,當(dāng)雨不雨,水竭土壞,時歲大旱,草木枯悴,江河乏涸,此天地之陽厥也。暴壅塞,忽喘促,四肢不收,二腑不利,耳聾目盲,咽干口焦,舌生瘡,鼻流清涕,頰赤心煩,頭昏腦重,雙睛似火,一身如燒,素不能者乍能,素不欲者乍欲,登高歌笑,棄衣奔走,狂言妄語,不辨親疏,發(fā)躁無度,飲水不休,胸膈膨脹,腹與脅滿悶,背疽肉爛,煩潰消中,食不入胃,水不穿腸,驟腫暴滿,叫呼昏冒,不省人事,疼痛不知去處,此人之陽厥也。陽厥之脈,舉按有力者生,絕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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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成論第三 |
| 陰陽者,天地之樞機;五行者,陰陽之終始。非陰陽則不能為天地,非五行則不能為陰陽。故人者,成于天地,敗于陰陽也,由五行逆從而生焉。天地有陰陽五行,人有血脈五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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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法于天地論第一 |
| 人者,上稟天,下委地;陽以輔之,陰以佐之;天地順則人氣泰,天地逆則人氣否。是以天地有四時五行,寒暄動靜。其變也,喜為雨,怒為風(fēng),結(jié)為霜,張為虹,此天地之常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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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胎說(兼記難產(chǎn)胎衣不下方) |
| 古人論胎在子宮,分經(jīng)輪養(yǎng),一月肝經(jīng)養(yǎng),二月膽經(jīng)養(yǎng),三月心經(jīng)養(yǎng),四月三焦養(yǎng),五月脾經(jīng)養(yǎng),六月胃經(jīng)養(yǎng),六月肺經(jīng)養(yǎng),八月大腸養(yǎng),九月腎經(jīng)養(yǎng)。若依其論,胎至兩月,自當(dāng)肝經(jīng)交代,膽經(jīng)接班。此論實在無情無理,兒在母腹,全賴母血而成,一言可了,何必圖取虛名,故作欺人之論?又如子啼門云,兒在母腹,口含臍帶疙瘩,吮血養(yǎng)生。請問初結(jié)胎無口時,又以何物吮血養(yǎng)生?既不明白,何不歸而謀諸婦,訪問收主婆?訪問的確再下筆,斷不致遺笑后人。豈知結(jié)胎一月之內(nèi),并無胎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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辨方效經(jīng)錯之源、論血化為汗之誤 |
| 胞侄作礪而來京,見臟腑圖記問曰:伯父所繪之圖,經(jīng)絡(luò)是氣管,皆本于衛(wèi)總管,由衛(wèi)總管散布周身,是周身經(jīng)絡(luò)通連,并非各臟腑長兩經(jīng)。侄思古人若不明經(jīng)絡(luò),何以張仲景著傷寒,按足六經(jīng)之現(xiàn)癥,立一百一十三方,分三百九十七法,其方效著頗多?侄不解其理。余曰:爾看其首篇,細心研究,便知其方效論錯之理。如首篇論足太陽膀胱經(jīng),為寒邪所傷,則令人頭疼、身痛、項強、發(fā)熱、惡寒、干嘔、無汗,用麻黃湯治之;若諸癥如前而有汗,是傷風(fēng),用桂枝湯治之。所論是足太陽經(jīng)。足太陽專通兩足,而下通兩手,其論傳邪,傳足六經(jīng),不傳手六經(jīng)。爾看初得傷寒,頭疼、身痛、項強、發(fā)熱、惡寒,未有兩胳膊。兩手不疼痛、發(fā)熱、惡寒者,用麻黃湯,亦未有周身皆愈,而獨不愈兩胳膊、兩手者,豈不是方雖效而論經(jīng)絡(luò)實錯之明證?若仲景以前有人親見臟腑,著明經(jīng)絡(luò)貫通,仲景著傷寒,必言外感寒邪入周身之經(jīng)絡(luò),用麻黃湯發(fā)散周身之寒邪,一言可了。論有汗是傷風(fēng),以桂枝湯治之,以桂枝、白芍、甘草三味,然從未見治愈一人,桂枝湯所以不見效者,因頭疼。身痛。發(fā)熱、有汗,非傷風(fēng)證也,乃吳又可所論之瘟疫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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